戛纳一线丨胡歌:拍戏时每天都很忐忑 导演选他演悍匪因为这一面

中信2注册 2019年05月19日 19:16:02 阅读:122 评论:0

腾讯《一线》报道 作者:吴汉汉 发自戛纳。

《南方车站的聚会》在第七十二届戛纳电影节上进行全球首映后,法国当地时间5月19日中午,影片的官方新闻发布会在电影宫举行。影片导演刁亦男、主演胡歌、桂纶镁、廖凡、万茜以及影片制品人李力和沈旸一同出席。

在发布会上,导演刁亦男成为了中外媒体提问的焦点人物。这位凭借《白日焰火》在柏林电影节斩获金熊大奖的导演在戛纳的新作讲述了一个在南方城市发生的一场关于罪恶和救赎的故事。这部黑色电影在首映后获得中外媒体的积极评价,刁亦男作为导演的新尝试和风格化表现手法成为了发布会上的焦点。

作为主演的胡歌谈到自己第一次来到戛纳的感受时说:“感谢导演,帮我领进了真正电影艺术的殿堂。我之前电影作品确实比较少,这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第一部主演的电影。从最初的准备角色、进组、到拍摄,对我来说非常独特也非常难忘,更让我坚定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在前一天晚上中国媒体的群访中,胡歌谈到首次走戛纳红毯时透露自己非常紧张,上红毯前还喝了一口导演兜里的酒“压压惊”。

电影中胡歌饰演的角色和桂纶镁饰演的角色有着微妙又复杂的关系,对于两人都是前所未有的表演体验。胡歌说自己把全部都给了角色:“以前表演的时候我会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让我在面对镜头时可以自信满满。我这一次没有这么做,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我每天都很忐忑, 每天都很担心,这也是正是人物的状态。”桂纶镁也认同这种状态:“我的心境和胡歌很相似。我拍摄时也充满着不确定感,我自己后来给自己的回答也是,这个状态就是角色的状态。

”。

对于为何选择胡歌出演,导演的答案颇有哲学色彩:“胡歌不需要长得像一个悍匪,我是从气质出发,让他扮演的同时也证明这个“悍匪”角色的存在。比如说张国荣、阿兰·德龙、他们的偶像身份并不影响他们作为演员,在作者电影、严肃电影中的出色表演。”在解释影片为何在一个相对架空的“南方城市”而不直接点出是影片拍摄地武汉时,刁亦男引用了一个哲学概念来解释:“相对于乌托邦,是一个恐惧的、不安的异托邦我觉得每个人心中也都有这样一个异托邦。电影也是我内心的一个投射。”。

问:为什么如此钟情于黑色电影,并运用这种载体来探索当今的中国电影吗?。

刁亦男:这是非常有风格化的类型片,当你用戏剧化和风格化结合在一起,就可以很容易排出有作者表达又好看的电影。当今的中国社会环境也是创作者的丰沃土壤,让我们可以创作出这样的作品。

问:相对于犯罪电影的类型,电影中积极正面的信息是什么?。

刁亦男:我不会先入为主给观众一个思想,我是把这些元素罗列在一起,让观众自己去感受。我想每个人都会有各自的困境,每个人,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困境,他们通过冒险、抵抗、牺牲获得了救赎和自由。我想这就是这个问题的答案。

问:作为主演,胡歌第一次来到戛纳有什么样的感受?。

胡歌:感谢导演,帮我领进了真正电影艺术的殿堂。我之前电影作品确实比较少,这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第一部主演的电影。从最初的准备角色、进组、到拍摄,对我来说非常独特也非常难忘,更让我坚定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

问:故事中两个角色的关系微妙而复杂,作为导演和作为演员分别谈谈如何处理角色?。

刁亦男:确实是微妙而复杂。两个人在如此强大的压力下,都是孤单的灵魂。没有用明言来表明各自对对方的支持,而是用行动,我觉得这样的关系是迷人的。因此我不希望用语言来表达这种关系的推进,和整部电影的情境也不符合、。

胡歌:周泽农这个角色带给我前所未有的表演经历。以前表演的时候我会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让我在面对镜头时可以自信满满。我这一次没有这么做,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我每天都很忐忑, 每天都很担心,这也是正是人物的状态。我把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拍摄的最后。有一个孤注一掷的一个点,他在面对桂纶镁的角色的时候,把一切和希望都给了她。那么我作为演员,演这个角色,我孤注一掷的地方就是可以完全投入,完全交给这角色。

桂纶镁:刘爱爱这个角色有善良和质朴的底色,她面对的是一场赌注,她不知道她有没有机会赢得什么,但是她愿意接下赌注。我的心境和胡歌很相似。我拍摄时也充满着不确定感,我自己后来给自己的回答也是,这个状态就是角色的状态。

问:导演如何挑选主演的呢?。

刁亦男:我不是从现实主义的角度出发,胡歌不需要长得像一个悍匪,我是从气质出发,让他扮演的同时也证明这个“悍匪”角色的存在。比如说张国荣、阿兰·德龙、并不影响他们的偶像身份与在作者电影、严肃电影中的出色表演。

问:电影中为何用方言处理角色对白?。

刁亦男:电影需要有一个有湖水的城市,湖要和城中村这样的地段有关系。所以起初在选址时考虑过广东和银川,最后选择了“千湖之城”武汉。那么也正是因为这样,电影中所有的群众演员都是说武汉话的,那么我也要求主演需要学习武汉话。这也是他们找到角色的一个钥匙。

问:廖凡在刁亦男的两部作品中都饰演了警察角色,你有了解过一线干警的状态吗?。

廖凡:我们在起初胡思乱想地说,我的这两个角色是不是其实有些关联,是不是他在年轻的时候在武汉,之后到了东北(《白日焰火》的发生地)。因为拍戏在武汉,我想让所有群众演员改说普通话的难度比让我们说武汉话的难度大多了。每个演员都有体验生活的阶段,我就到了当地刑警队,体验得多深入呢?我有一次差一点和他们出警执行任务。我把当时认识的一位警察,设置成了角色的“预期”。

问:电影中的故事和发生地都相对戏剧化,并不和现实相连,为何如此处理?。

刁亦男:这个电影中的环境,相对于乌托邦,是一个恐惧的、不安的异托邦(注:哲学家福柯在《词与物》中首次提出的一个空间概念,相对于“乌托邦”,是一个语言失去秩序的空间)。这个空间是通过像电影中的酒馆、城中村构建的。我觉得每个人心中也都有这样一个异托邦。是我内心的一个投射。电影中的景观其实是非常真实的,也是来自于一个真实事件。比如电影中小偷开会也是真实存在的。可能是因为不是都市生活,不少观众会觉得离自己很远。但是故事讲述的是非常传统的价值观——道义。在当下的社会中,我觉得这个主题更应该前所未有的被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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